[心得] 安家-我不想在上海劇裏聽到北京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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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出處 : https://zhuanlan.zhihu.com/p/112340303 ================================== 最近,一部關於房地產中介的熱播劇《安家》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部電視劇發生在中國 最“特別”的城市,上海。 為什麼要說上海最特別? 相信許多外地朋友對上海的印象 很複雜:她經濟發達、現代化、時尚,一面保留著老上海“十里洋場”的腔調,另一面是 吳儂軟語隔絕了大部分語境之外的過客。 但我看了二十集《安家》,最終還是無法忍受 這種違和感,關掉了電視。 因為,作為一個曾經在上海打拼過的人,我不想在上海劇裏 聽到所有人都夾著北京腔調。 在《安家》裏,上海變成了一張空蕩蕩的背景板,每 日能經過的東方明珠僅僅是空虛的一紙張貼畫。 一部丟失了方言和地域特色的電視劇,到底把家安在了哪裏? 《安家》講的是一個發生在上海一家房產中介公司的故事。 這家中介公司不僅是賣房這 麼簡單,它還是街坊鄰里的聯絡站,也是社會百態的顯微鏡。走進“安家天下”買房的 人們,就是上海這座城市的縮影。 《安家》本應是一出“羣像”大於“主角”的都市劇,但是如這些年來的職場懸浮劇,又 一次地讓觀衆失望了。 除了目不暇接的上海街景,不斷閃現的虹口區徐彙區路牌,我們 幾乎難以在這部屬於上海的電視劇中找到上海的味道。 孫儷接手的頭一單客戶,是賣包子的夫妻倆,在上海打拼了十幾年,是市井羣體的最佳代 言人。 老戲骨韓童生操著一口流利的京味普通話,有一種北京的哥南下上海開包子鋪的 錯位感。 親切倒是很親切,但是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在上海底層摸爬滾打的小店老闆。 孫儷的鄰居,一位喜歡到處打聽房子的大姐,這個角色是上海中年婦女的最大公約數。 但是,我們看到閆學晶老師講著東北話出場了。 不可避免這是一位遷居上海的老鐵嶺 人。但你憑良心說,有沒有串臺到隔壁《劉老根》的感覺? 生個大兒子,扭段大秧歌 還有孫儷接待的老年夫婦,老太太流利高亢的北京話,彷彿他 們正在看的房子不是老洋房,而是四合院。 演員對刻板印象中上海人的“挑剔高傲”拿 捏得面面俱到,但卻唯獨講不出幾句地道的上海話。 孫儷也是巧了,她負責的這塊片區 住的都是北京外來務工人員啊? 來隔壁中介公司維權的大爺大媽們,為了替同伴討回十萬塊服務費,能在店門口支起麻將 桌,跳起廣場舞。 情節的設計貼近現實生活,羣演們的表現也相當不俗,但是總讓人感 覺差點意思。 差的就是耳邊沒有響起我回憶中的上海口音,嘈嘈切切錯雜彈的節奏,大 珠小珠落玉盤的韻律,吵起架來外人根本插不上嘴,這才是市井生活最鮮活的一面。 再看賣房的這些中介。 安家天下的“老謝”,是一位馳騁中介市場的老業務員,年輕員 工們也要稱他一聲“爺叔”,是個上海本地的老油條,人情世故門兒清。 可惜的是,他也是幾位中介裏唯一一位會努力蹦幾句上海話的演員。其他幾位就沒那麼專 業了。 比如我們看到了來自北京南城的王自健,飾演了一位靠富婆師奶們衝刺業績的“ 中介王子”。 王自健的“京味貧嘴”的確逗笑了觀衆,但是很明顯,他演的是北京中介 小王,而不是上海中介凱文。 和安家天下打擂臺的,是隔壁的兩家“野雞中介”小紅帽與阿拉丁。 如果說安家天下是 全國連鎖的“鏈家”“貝殼”,那麼野雞中介就是當地的三線品牌,靠的是嘴皮子和野路 子。 這樣一來,當地小中介不說上海話就更沒理由了吧?畢竟你得接近羣衆才能奪回市 場啊。 弄堂裏的爺叔阿姨,變成了衚衕口的大爺大媽。北京演員們拿著腔,試圖表演出他們想像 中的“上海人”的尖酸刻薄—— 在上海生活過的人都明白,這並不是真實的上海。 值得玩味的是,最終竟然是由孫儷這 個地道上海人扮演了一個外地來滬打拼的姑娘。 說到底,這就像孫儷在劇中發飆時說 的那句話: 你們人在上海,說什麼京片子啊? 弄堂裏的爺叔阿姨,變成了衚衕口的大爺大媽。北京演員們拿著腔,試圖表演出他們想像 中的“上海人”的尖酸刻薄—— 在上海生活過的人都明白,這並不是真實的上海。 值得玩味的是,最終竟然是由孫儷這 個地道上海人扮演了一個外地來滬打拼的姑娘。 說到底,這就像孫儷在劇中發飆時說 的那句話: 你們人在上海,說什麼京片子啊? 要知道,《安家》並不是個例,甚至還算表現得不錯。 早在孫紅雷和關曉彤主演的電視 劇《好先生》裏,我們就看到了這位所謂“從小留美生活,中國話都說不利索”的彭佳 禾,一出場就用一嘴流利的京片子讓觀衆嚇了一跳。 說不定還能打段快板。 您在哪留學來著? 在上海弄堂裏等待兒子和孫女回家的老奶奶,一家團圓的時候想到的 是什麼? 包頓大餡兒餃子,還得是肉多的。 看到這兒,估計不少上海觀衆要拍案而起:伐好意思,阿拉不吃餃子。 那麼多上海美食 ,不夠電視劇挑一個拍嗎?為啥非得是北方人一頓不能落的餃子啊。 連上海老人對孫輩的愛稱“孫囡”,也變成了我的大孫女(兒話音重讀)。 還有前段時間風風火火的《都挺好》,講的是蘇州的普通人家故事。 倪大紅老師的演技 無出其右,但是這老兩口子,真是一點兒蘇南味道都沒有。 我們的都市劇有了越來越精緻的街道佈景和室內佈局,我們把故事架構在煙雨朦朧的江南 、霧氣瀰漫的四川、精緻時尚的上海,但卻拋棄了一個最有力的道具:演員的口音。 其實,中國電視劇史上,曾經也有許多“大雜燴式”的好作品。 兒時的電視劇裏,我們能聽到天南海北的方言,普通話反而變成了少見的腔調。 拿大家 都愛看的《武林外傳》來說,除了五位主角的陝西話、東北話、福建話,更可貴的是能 在衆多配角身上聽到全中國的方言。 比如邢捕頭和小六,山東話和天津話的組合讓人想 憋笑都難,說句123都讓人笑到打滾。 比如看到賽貂蟬和她的跟班小翠,腦海裏就會自動播放河南話:居然是零耶! 看到杜十娘,就會想起她帶著南京口音的那句:收拾東西,回揚州! 同福客棧就像一口大鍋,裏面烹煮著各地的人情,每個人都能在裏面找到自己的鄉音。 除了《武林外傳》,還有一部情景劇只要你打開了就不會換臺,那就是《炊事班的故事》 。 在空軍基層連隊的一個炊事班裏,有講著廣東普通話的洪班長,有扯著東北話的大周 、小姜、帥胡,還有說著河南話的機靈小毛,山東大漢老高。 胖洪和說著天津話的班長鬥起嘴來,彷彿現場說相聲。如此具有地域碰撞的對話,只有方 言才能達到效果。 胖洪:是! 連長:是嘛是?胖洪:不是! 連長:嘛不是?胖洪:嘛 都不是!連長:貧嘛貧? 情景喜劇不是咯吱觀衆,而是用真實的生活讓觀衆會心一笑, 這就少不了方言的調味。 方言不僅可以為情景喜劇製造笑料,在嚴肅的正劇裏面,方言還是體現家國情懷的註腳 。 《我的團長我的團》裏的散兵遊勇,有講著北京話的貧嘴小太爺孟煩了,說著陝西話 的郝獸醫,血性的東北佬迷龍,文弱的上海人阿譯,湖南人不辣,川軍團的要麻,河北人 豆餅,還有北方人永遠聽不明白的廣東佬蛇屁股。 團長龍文章帶領的炮灰團操著各地方 的方言,而虞嘯卿的精銳部隊卻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像是流水線上打造的精緻武器 。 炮灰團的每個人,他們都是帶著故土的根的野草,跟著沒有根的團長,最終達到“反 英雄”的戲劇高潮。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每一句方言裏都藏著這個人生活過的土地、吃過的食物、交往的人 。 「我去過的那些地方,我們沒了的地方。北平的爆肚涮肉皇城根、南京的乾絲燒賣。 還有銷金的秦淮風月,上海的潤餅蚵仔煎,看得我直瞪眼的花花世界,天津麻花狗不理, 廣州艇仔粥和腸粉,旅順口的鹹魚餅子和炮臺,東北地三鮮、狗肉湯、酸菜白肉燉 粉條,苦哈哈找活路的老林子,火宮殿的鴨血湯,還有臭豆腐和已經打成粉了的長沙城。 」 ——《我的團長我的團》 這才是體現中國之“大”的羣像。 如今的影視市場,華北官話以外的地區被消音了。 也許很多人都忘記了,我們曾經有滬 語劇《孽債》,有川話劇《山城棒棒軍》,有粵語劇《外來媳婦本地郎》,這些極具生 活底蘊的電視劇並不會因為方言隔絕全國各地的觀衆。 而近些年的都市劇《歡樂頌》雖 然發生在上海,但看完了你會發現故事發生在北京也很合理。 城市變作一具空殼, 容納著不吃五穀雜糧的端正腔調。 我們看不到這些來滬打拼的角色,他的故鄉到底在哪 裏。 文化影視資源不斷向北京傾斜,形成了不對等的語言環境,南方口音的話語權步步退讓 。 被譽為上海《教父》的《羅曼蒂克消亡史》,有種說法是導演程耳為了讓觀衆直觀感 受到權力,所以讓葛優說北京話。 所以極其微妙的一幕出現了,杜月笙一開口是流利的 京腔。 相反,講述北京的都市劇,旅順的佟大為,上海的朱雨辰和馬伊琍,想錄鏡的前提條件是 學會一口正宗京腔。 他們努力抹掉原生身份,演好了一羣“北京當地人”。 十幾年前的《奮鬥》 現在的演員拍戲省事兒多了,只需要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就能順利 過關。 似乎只有老一輩演員,還願意在口音上較勁了。 比如《我的前半生》中的羅子 君媽媽,一個典型的上海阿姨,是由北京演員許娣老師塑造的。 《紅色》中的金爺講一口流利的蘇北話,老演員李天柱竟然克服了臺灣腔。 如今你想聽地道的方言,只能去文藝片裏尋找了。 在《江湖兒女》裏聽山西話 在《南方車站的聚會》裏聽湖北話 許多演員不拿方言口音當回事兒,他們可能不知道, 當年梁朝偉演臺灣電影《悲情城市》時, 因為不會閩南語,侯孝賢把主角林文清改成 了啞巴。 方言是傳播地域文化的最基礎的介質,這裏面承載著高原的蒼茫、黃土地的粗獷、水鄉的 軟糯、山城的潑辣,是風土也是人情。 如果我們讓方言消失在時代的風中,才是中國影 視最可悲的進化。 懷念那不同口音的大雜燴! === end of https://zhuanlan.zhihu.com/p/112340303 ======== 清明長假在家用知乎刷陸劇相關八卦時看到這篇文 以前看到中國網友嫌棄台灣演員的口音時,心裏總覺得有點懷疑: 1.他們日常生活裏聽不到南腔北調? 2.他們的南方人都不會不爽電視上一面倒的北方音? 沿著這篇知乎又推了幾篇'方言'相關的文章, 證實了我的懷疑是合理的,只不過可能多少 被壓制下來. 在這之中我還看到伍佰相關的文, 有文趁著伍佰最近的熱度討論了方言流行樂的可能性 然後又想起看'戰長沙'時的不適感:除了主角太中二之外, 老奶奶滿口的字正腔圓也挺怪 的, 雖然我不知道長沙口音是什麼樣, 但, 應該不是那位老奶奶的感覺. 目前的陸劇現代劇, 人人都字正腔圓實在太脫離現實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37.132.80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hina-Drama/M.1586074831.A.CFA.html ※ 編輯: in09 (114.37.132.80 臺灣), 04/05/2020 16:26:39
1Fevitalee6937: 上海話要是真的全拿出來當台詞,估計整部片都像在 04/05 16:43
2Fevitalee6937: 看粵語XDDDD 04/05 16:43
3Fin09: 有讀原文嗎? 其實他並不是要'上海話'而是上海'腔' 04/05 17:01
4Fkatehsu26262: 老謝不是上海本地的喔! 04/05 17:03
5Fin09: 我去過的中國大都市普通話的確很通行,但各地是有不同腔調的 04/05 17:03
設定在上海的劇,有些角色帶著北方腔很正常,但不應該是壓倒性多數 ※ 編輯: in09 (114.37.132.80 臺灣), 04/05/2020 17:05:59
6Fevitalee6937: 作者很認真的想要聽到上海腔,但他有沒有注意到其 04/05 17:06
7Fevitalee6937: 實主角群(安家天團)其實只有閃閃是上海人? 04/05 17:06
8Fevitalee6937: 而其他都是外地去上海打拼的,帶自己地方色彩我覺得 04/05 17:10
9Fevitalee6937: 很可以了,像小樓一聽就東北人,王子京腔超重是真 04/05 17:10
10Fevitalee6937: 的,還有老嚴夫婦也有說回老家的問題,所以也不是上 04/05 17:10
11Fevitalee6937: 海人 04/05 17:10
12Fqwxr: 我湖南人都聽不懂長沙方言 不字正腔圓你得看翻譯 04/05 17:43
13Fevitalee6937: 然後我又重讀一次,這作者一直提方言,不就是希望出 04/05 18:01
14Fevitalee6937: 現上海話?方言是腔調的意思? 04/05 18:01
15Fgourmand: 我想作者的意思是既然是群像劇,其他到上海打拼的角色 04/05 18:10
16Fgourmand: 應該也會帶著各自不同的方言或腔調,但卻都是清一色的 04/05 18:10
17Fgourmand: 標準北京腔,總不可能每一個外地角色都是北京來的吧~ 04/05 18:11
18Fgourmand: 覺得是頗為細膩又有意思的批評啊,只是不容易實現 04/05 18:12
19Flovepeace83: 作者也未免太矯情了。他不妨去批判一下上海話劇扛把 04/05 18:34
20Flovepeace83: 子焦晃咋就去《雍正王朝》演說北京腔的老康熙了 04/05 18:35
21Flovepeace83: 順便再批判一下王志文,好好的一個上海人去讀啥子北 04/05 18:36
22Flovepeace83: 京電影學院 04/05 18:36
23FSaber92: 這篇寫的不錯,臺灣也有類似的問題 04/05 18:38
24FSaber92: 就算主角群是外地人,上海話太少 04/05 18:38
25FSaber92: 就跟臺劇背景在台南 04/05 18:38
26FSaber92: 卻聽不到半句閩南語一樣奇怪 04/05 18:38
27Flovepeace83: 演閃閃的女孩子是陜西人,在北京電影學院讀的書 04/05 18:44
28Flovepeace83: 其實這就是一個基本問題。只有戲劇基礎打好的前提下 04/05 18:45
29Flovepeace83: 才有可能在方言表演上帶有張力。現在的年輕人能自己 04/05 18:46
30Flovepeace83: 同期跟錄不出戲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們用方言腔調... 04/05 18:47
31Flovepeace83: 總之,影視圈都是資本當道,導演 演員也就是打工仔 04/05 18:50
32FSaber92: 同樣的例子讓我想到核爆家園 04/05 18:53
33FSaber92: 也是很多人在嘴怎麼不是講俄語? 04/05 18:53
34FSaber92: 但考量到戲主要是上給美國人看的 04/05 18:53
35FSaber92: 以及要找俄語演員的難度,因此作罷 04/05 18:53
36Flovepeace83: 原文作者想的太理想化了,資本能不過多插手就不錯了 04/05 18:53
37Fkatehsu26262: 閃閃有特別學上海話,所以尾音會有上海小姑娘的味道 04/05 18:57
38Fkatehsu26262: ! 04/05 18:57
39Fkatehsu26262: https://i.imgur.com/czoEXbo.jpg 04/05 18:59
40Flovepeace83: 哭了,東北口音、北京口音、上海口音、山東口音幾個 04/05 19:02
41Flovepeace83: 比較有代表性的方言口音以前都應該是影視學院臺詞課 04/05 19:03
42Flovepeace83: 學習的啊,現在的年輕人都忙著找機會拍戲掙錢,沒人 04/05 19:04
43Flovepeace83: 愿意花時間學 04/05 19:04
44Fcashko: 大概有點像是外星人或神怪都會因為是好萊塢或日本動漫而 04/05 19:20
45Fcashko: 都講英文或日文? 04/05 19:20
46FEva0413: 大陸這方面還蠻弱的 不留痕跡的置入性行銷(這韓國很強) 04/05 19:29
47FEva0413: 枉費徐姑姑是大廚還一直在作菜 都不置入一些上海美食 04/05 19:30
48FEva0413: 門店外食也可以置入上海美食 都吃那麼多次畫面那麼多 04/05 19:31
49FEva0413: 都浪費了 上海也可以拍的很美讓人想去觀光旅遊 可惜沒有 04/05 19:32
50FEva0413: 完全不想讓人安家在上海啊XDDDDD 04/05 19:33
51Fevitalee6937: 安家沒有很多京腔啊,唯一京腔很重的只有王子,他 04/05 19:36
52Fevitalee6937: 的就是標準京腔,兒化音很重,而且講話會吃字,其他 04/05 19:36
53Fevitalee6937: 應該說是普通話再帶地方特色 04/05 19:36
54Fcashko: 韓劇置入性行銷融入劇情比較自然 04/05 19:36
55Fevitalee6937: 像孫儷的應該就是標準普通話,可以去配音的那種, 04/05 19:37
56Fevitalee6937: 不帶任何地方特色 04/05 19:37
57FEva0413: 這篇點出了口音這蠻重要的點 我也無法想像在台南拍戲講 04/05 19:37
58FEva0413: 北京腔XDDDD 04/05 19:37
59Fevitalee6937: 中國置入都很硬……XDDDD 04/05 19:37
60FEva0413: 還是要有點台灣國語的調調比較對味>///< 04/05 19:39
61Fevitalee6937: 其實很多人誤會所謂的京腔,不是卷舌清楚就是京腔, 04/05 19:40
62Fevitalee6937: 真正的京腔我們沒字幕根本很難聽懂 04/05 19:40
63Fantin0426: 可能因為不會分中國各種腔調所以一開始不太能理解作者 04/05 19:40
64Fantin0426: 的感受,但提到台灣南北的例子我就懂了XD如果是我的話 04/05 19:40
65Fantin0426: 我可能會更跳腳,因為超出戲的XDDDD 04/05 19:40
66FEva0413: 應該也不是說京腔 是當地土生土長的人沒有當地口音很怪 04/05 19:42
67FEva0413: 你能想像高雄台南的阿姨伯伯字正腔圓的跟你說中文嗎XD 04/05 19:47
對,我想原作者是這個意思,去看他對評論區的回應會更清楚,台灣以前也曾如此啊,'國語' 連續劇都儘量壓抑台灣腔,後來才漸漸冒出閩南腔客家腔甚至南島語族的腔調,我是那個時 代過來的,所以會對陸劇裏的字正腔圓的發音有想法
68Fevitalee6937: 問題在於作者提到的是方言,他舉例的武林外傳講的是 04/05 19:47
69Fevitalee6937: 各省方言,不單單是腔調,如果要講成方言就會像看粵 04/05 19:47
70Fevitalee6937: 語一樣,是完全不同於普通話的意思 04/05 19:47
71FEva0413: 我就喜歡他們的台灣果語啊>///< 04/05 19:48
72FEva0413: 不過說實在的大陸的口音真的要拍很恐怖的 根本聽不懂 04/05 19:51
73FEva0413: 天津人跟淮南 北京 四川講的普通話要是帶口音真的超級難 04/05 19:53
74FEva0413: 有一種像中文又像別國語言的感覺XDDD 04/05 19:54
75Fcashko: 年紀也有影響,年輕口音應該比長輩不明顯 04/05 20:13
76Fevitalee6937: 中國各省帶口音就是各種不同語言啊! 04/05 20:17
77Fcashko: 我見過幾位來自不同省份的朋友,都是年輕人,口音真的不 04/05 20:33
78Fcashko: 算明顯,長輩就比較明顯 04/05 20:33
79Fdtdon1699: 普通話哪裡都用不是挺正常的 04/05 23:45
80Fdtdon1699: 真的上海腔的上海灘(戲劇)應該也很少吧 04/05 23:46
※ 編輯: in09 (36.226.159.6 臺灣), 04/06/2020 07:30:54
81Fcashko: 真的也要看年齡,林奕含我覺得就沒什麼台南口音 04/06 14:48
82Fkatehsu26262: 謝盈萱的俗女住 04/06 15:01
83Fkatehsu26262: 謝盈萱的俗女成長記國語也沒有台語口音(但有說台語 04/06 15:02
84Fkatehsu26262: 就是了) 04/06 15:02
85Fantin0426: 如果沒有特別口音也還好,但出現不符合當地口音就會很 04/06 15:16
86Fantin0426: 奇怪吧@@ 04/06 15:16
87Ftontontonni: 毛澤東的口音就超明顯 04/06 16:42
88Fcashko: 那年代口音好像都很明顯,可能因為還沒普及普通話教育? 04/06 17:02
89Famoroe13: 因為謝盈萱本人其實不會講台語,所以沒有口音滿正常的 04/06 20:10
90Fkatehsu26262: 可是謝盈萱演的是台南本地人,如果照原po意思是該 04/06 22:02
91Fkatehsu26262: 有台南口音的 04/06 22:02
92Fex42r1: 謝盈萱雖然不會講臺語,但她本身發音跟音色都很南部腔 04/06 22:38
93Fmars1314: 可以撐到二十集就厲害了,各地的口音自我的感受咩 04/07 11:30
94Ftwcubn: 真正的上海話口音其實也不好聽,沒意義啊!有點意思就好了 04/07 15:44
95Ftwcubn: 。 04/07 15:44
96Fchengung: 懂原po的意思,當年我看相思樹,裡頭的老太太就是上海腔 04/07 20:23
97Fchengung: ,雖然聽不懂,但可以看字幕,不影響觀看 04/07 20:23
98Flodiqo: 方言跟語調應該不一樣吧 04/08 21:10
99Ftwcubn: 都不好聽 04/09 16:02
100Fwtfconk: 看過中國演員想演繹臺灣口音的腔調,在臺灣人看來也很詭異 04/09 18:18
101Fchengung: 失戀33天(?)裡頭那個未婚妻就是一直台灣腔,戲裡的人 04/09 20:10
102Fchengung: 設好像本來就是台灣人,聽著我都快吐了 04/09 20:10
103Fevitalee6937: 中國人硬學台灣腔真的好笑,我身邊有朋友是福建人, 04/09 21:31
104Fevitalee6937: 但他的口音也是一聽就知道不是台灣人 04/09 21:31
105Fevitalee6937: 就像台灣明星不管去中國再久,那個京腔就是學不來 04/09 21:33
106Fevitalee6937: 的 04/09 21:33
107Fchengung: 我小時候住北京,多年沒講也是會講不好,更不用說是外地 04/09 22:12
108Fchengung: 人,就算其他省份想學也還是聽得出來不是道地北京人。 04/09 22:12
109Fchengung: 最喜歡聽北京人罵人 04/09 22:12
110Fchengung: 台灣的那些演員語氣學京腔或者普通話,倒不如真的把自己 04/09 22:13
111Fchengung: 的台灣腔好好保留,否則真的是四不像 04/09 22:13
112Fchengung: “與其”X語氣 04/09 22:14
113Fcashko: 有個老牌女星王思懿當年去大陸發展口音融合好像挺順利的, 04/09 23:14
114Fcashko: 當年演舊水滸潘金蓮評價很好 04/09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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