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媒體入侵-舞蹈空間舞團x瑪芮娜‧麥斯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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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為舞蹈空間舞團x瑪芮娜‧麥斯卡利「媒體入侵」的觀後心得。拖了差不多兩個 月才把這篇文章寫完,總覺得這場舞作觸及了許多的議題,所以在這過程中不斷地寫了又 改,改了又刪,刪了又寫,但也因為觸及的這些議題講到了很多我很在意的事,因此我願 意用兩個月的時間來磨這篇心得。 本篇文章有將相關照片、影像、文章和參考資料鑲嵌在網誌好讀版中(底下的縮網址),但 如果只想要單純的閱讀文字,那直接閱讀以下的內容即可。 (縮網址: https://wp.me/p8O0EB-tN ) ---(防雷線)--- 媒體入侵-舞蹈空間舞團x瑪芮娜‧麥斯卡利 舞作:媒體入侵 舞團:舞蹈空間舞團x瑪芮娜‧麥斯卡利 地點:衛武營戲劇院 時間:2020年11月01日 PM 02:30-03:45 前言 這份心得其實拖了很久才寫完,可能是因為我覺得他講的事情很有趣、很多元,所以每次 要寫的時候都覺得這樣寫會好嗎?也因此在筆記本上寫了好幾次,又被我刪了好幾次,結 果就讓這篇文章拖這麼久才寫完,可是就算這麼說,我也不是寫了什麼曠世神作,而是我 覺得我以我認為可能較恰當的方式來討論這個作品。 其實當初在看到這場舞作時,我就有很大的興趣,畢竟光是「媒體入侵」這樣的名稱,感 覺要講的東西就很多,一來是要講什麼?二來是要如何說?第三這所講的好像跟現在在生活 的我們有著很強烈的正相關,也因此其實我對這場演出是有著很大的期待,而這樣的期待 ,原本我還以為這作品是要論述當今媒體亂象的討論! 只不過後來我才發現,舞作名稱上的媒體這兩個字不單純是我想的「媒體」,而是擴及範 圍比我框選還要多的狀態,也因此後來對這場演出我個人是很喜歡的,甚至可以說他帶給 我們去思考了許多的議題和角度。本篇文章將會以舞作呈現、「媒體入侵」、舞作思考、 角度討論、媒體討論、心得、後記、延伸思考來分別做討論。 舞作呈現 演出前舞者已經在舞台上,每位舞者身上的衣服有著不同的顏色,有粉紅、黃、青、白、 黑……等,在演出開始之際,現場響起了廣播要大家將手機轉成飛航模式,因為此次的舞 作會與現場的攝錄影有關連,一旦有電波干擾將會使演出中斷,在說明完以後,舞作正式 開始。 舞作開始時,其實我們可以從舞台上的投影知道有人從戲劇院的後面(三樓觀眾席)不斷的 走下來,如果轉過頭去看時會是一個黃衣舞者拿著攝影機慢慢的從戲劇院最高樓層走下來 ,而舞台上則轉播著舞者手上拿著的攝影機所看到的畫面,慢慢的他走向了舞台,而到我 的位置時舞者才真正進到我的視線範圍內,否則我都是用舞台上的轉播知道他走到哪(當 然我一轉頭就可以知道舞者在哪裡,但我想說我是觀眾,我就該坐著,以我現在看到的角 度看舞台),舞者上了舞台後,穿著不同顏色的舞者們有著他們的舞蹈,而攝影機也拍攝 著這一切,後來黃衣舞者操作著攝影機從看著舞台,慢慢地轉向觀眾,並慢慢地將攝影機 放在舞台的椅子上,拍攝著觀眾席,而我們觀眾席看著舞台上則投影著我們。 後來舞者們開始有著不同的舞蹈,有幕是一男一女的舞者在舞台上,女舞者不斷的在移動 ,而男舞者身上則有著攝影機,他拿著攝影機不斷的拍攝著女舞者的臉,而舞台則投射著 攝影機拍到的畫面,但不管女舞者怎樣跳,男舞者也跟著移動,也因此拍出來影像中的女 舞者幾乎都為正面。另外還有將舞者還在練習階段的訪問投射出來,投射在舞台上,也投 射在氣球上(場上後來總共有三種氣球,金色、灰色和白色)和舞者的身上(ex:背上),而 舞者跟氣球跳舞,但也像被氣球遮蔽和被氣球吸入(照片來源)的狀態,但有時又可以在這 些氣球間穿梭。 另外還有幕是男舞者的獨舞,可是他當下的舞蹈狀態卻投影在四個畫面上(照片來源),分 別在白、灰、金氣球和舞台上的背景,而實際真正的舞蹈狀態卻是由觀眾直接觀賞,也因 此當他開始呈現嘶吼的當下,在這四畫面下卻有著不同襯底色的嘶吼的他。最後一幕,場 上許多舞者就像在捉弄(恥笑?)著黃衣舞者,並在金色、灰色和白色的氣球遮蔽下不斷地 隱藏和穿梭著,然而舞台上的黃衣舞者最後終於看似崩潰地想把這些人推開,並把那些氣 球甩開時,那些原本看似輕柔膨脹的氣球就在黃衣舞者的甩開之際,氣球緩慢地變小,而 那些原本在捉弄他的舞者們也像是在這些氣球中不見了,直到這三顆氣球全漏氣到乾癟的 在舞台上時,我們觀眾只看到一個獨自崩潰的黃衣舞者,此時舞作結束。 (其實這場舞作的呈現可以分成許多的片段,但後來我捨棄了較常使用的紀錄方式,而是 採用斷點來做紀錄,因為我覺得這場舞作想講的東西很多,怕花太大量的時間在記錄,卻 未能將更多的心神放在詮釋上,所以才改以此方式) 「媒體入侵」 當初看到這樣的舞作名稱時,我在想的是,媒體入侵,到底什麼是媒體?那什麼又是入侵? 而且是什麼樣的狀態才能被說成入侵?那媒體入侵指的又是什麼?我們可以防止他的入侵嗎 ?還是說,我們就只能門戶大開接受這樣的侵犯?或許更進一步地來說,這樣的入侵根本就 沒讓我們有所選,已經讓我們在這過程中被認同甚至沒有入侵般的恐懼,更或許說會不會 我們是甘之如飴的享受著這樣的入侵而不自知呢? 一開始我以為這部舞作主要圍繞在我們看到的電視媒體上,訴說目前這些電視媒體有多嗜 血和偏頗,並告訴著我們有些東西有多主觀甚至明確到可以看的出來這些電視媒體根本就 有「主」一樣。可是在看完後,我才發現到這部舞作的目標更大,而是透過了不同的角度 讓我們去思考「媒體」,也帶我們去了解「入侵」,更讓我們害怕這樣的「媒體入侵」。 舞蹈中用著攝影機不斷攝錄現場的狀態並投射在現場的氣球上、舞台上、舞者的背上,就 像是無遠弗屆的媒體在我們身邊,可是這樣的媒介所投射出來的角度、資訊會是正確的嗎 ?就像攝影中舞者狀態都為正,可是她明明不是正,而且明明一樣的影像投在不同顏色氣 球上時,卻有著不同的感受,那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好像只有我們在觀眾席看到場上的一 切才是真的,可是卻也發現到原來影像上的一切都是失真時,那如果媒體會失真,而且又 充斥在我們身旁時,我們又該怎麼決定這些資訊呢?該選擇相信還是其實是我們的錯判呢? 也因此看到黃衣舞者在最後的發狂時也讓我真正的害怕了起來,因為我們可能就被這樣的 「媒體」「入侵」到我們根本就在一個本是無一物的空間裡被逼瘋。 所以媒體是什麼?其實媒體的本質應該是乘載資訊的媒介,而這代表的意思就是只要有達 到這樣的功能就算是媒體,所以在這樣的範疇下不單純是電視媒體,也包含了文字媒體(e x: ptt)、影像媒體(ex:電視、電影)、音訊媒體(ex:廣播、podcast)、紙本媒體(ex:書籍 、雜誌)……等,其實這些都算是媒體的範疇,也因此在這樣大範圍的媒體充斥下,我們 幾乎都算是被入侵了,而且還被入侵的可能心甘情願甚至沒有意識到。 可是我們能防止嗎?不行,因為這跟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就像我們搭車時放眼望去,大 部分一定人手一機,當然我自己也不例外,可是這樣的天涯若比鄰般的資訊連結性,卻有 讓彼此的距離更近嗎?資訊有但心可能沒有。 曾經,我有一次跟朋友在吃飯時,過程中他幾乎一直用手機打訊息聊天,也因此吃飯的當 下幾乎沒什麼講到話,那次是我第一次吃飯吃到這麼有挫折感,因為我不知道我在此出現 (吃飯)是不是對他是種打擾,可是如果是打擾的話,那幹嘛又要約吃飯呢?所以對我朋友 而言,他被侵入的很自得,對我而言卻讓我覺得不自在。 可是我有因此而阻止媒體入侵到我的生活嗎?其實也沒有,因為我的生活中就是充斥著這 麼多媒體,對我來說我希望我可以應用著這些媒體的優勢,但我也想保持著屬於人與人之 間的感動與溫度,能碰面就碰面,能打電話就打電話,能寫封信就寫封信或是留個親筆寫 的紙條也好,的確LINE個文字、做個電子賀卡、臉書上按個讚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取代這些 動作的資訊,可是卻沒辦法替換這些動作背後的溫度。 舞作思考 我覺得舞者身上那些繽紛的顏色其實代表著媒體的本色,就像是我們看著電視一樣,有著 這些呈色才能形成影像,所以我覺得在這場舞作的配色基本上就有將焦點放在「媒體」這 兩個字。 透過了黃衣舞者拿著攝影機,就像是他自己的觀點看著這侷限的視角了,也更像著他就像 在這眾多媒體上的一個小窗口,而最後他在這媒介上被眾人霸凌了,可是這樣的欺侮是真 正的肢體霸凌嗎?不是,因為那是在一個我們看不到的平台上,但卻真真實實可以讓人崩 潰的霸凌。 氣球的本身卻像是著濾鏡,就像男舞者獨舞的那段,當男舞者嘶吼得當下並投射在四個畫 面中時,唯一最維持真正狀態的就是舞台上的螢幕,剩餘的三個都因為有著金色、灰色和 白色的襯底,使得這樣的嘶吼在金氣球的投射有較多的暴戾之氣,但在灰氣球上的黑白投 影卻更像在看舊新聞般的歷史,可是在白氣球上的狀態反倒有更多的詭譎感,但其實還有 個最原始的狀態,那個就是現場的觀眾,也就是完全不受攝影框所框選的視角,因為那才 是真正男舞者嘶吼的狀態。 角度討論 這場演出其實可以說是雙角度的觀察,一個是現場觀眾的視角,另一個則是在舞者身上拿 著的攝影機,而這對我來說也是我無法跨越的兩個觀點-影像播放和實際演出,因為對我 們觀眾來說我們就是身處在實際演出的環境,而演員身上所拿的攝影機其實就是影像的觀 點。 記得有段舞蹈呈現是女舞者不斷的在舞台上穿梭並舞動著身體,從觀眾的角度來看女舞者 是不斷的讓身體產生彎折,可是透過在旁的男舞者拍攝時,卻會發現這位女舞者永遠都是 面對著鏡頭,也因此根本看不出來有大範圍的移動,在那個當下我覺得很有意思的是,這 代表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假若絕對客觀的事情就是女舞者在舞台上大規模的跳舞,那什麼樣才是客觀地去看這樣 的舞蹈呢?」 因此在這場演出中,我在想的是,如果舞者身上的攝影機是知道舞作本身想要我們觀眾看 到的東西時,那我身為觀眾的自由角度是不是會跟著這個角度去看呢?因為攝影機所帶來 的侷限視角,而影像的本質就是透過這侷限的視角來引導觀眾該看什麼,可是現場的觀眾 才擁有自由的視角,那這兩者到底哪個才會是好的呢?還是其實我們應該找尋自己喜歡(要 )的角度來觀看演出呢?可是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視角,因為無論哪一 個似乎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嗎?假若我們要說這兩個角度是瞎子摸象的話,所 以當這雙角度的疊合時,就是這頭象完整的時候,可是仔細想想感覺好像也不是,所以這 樣的結果到底我們要怎麼說和判讀呢? 所以我覺得舞者在呈現那段舞作時,我覺得他想要帶來的是提醒著我們要小心我們所切入 的觀點,因為我們可以依照不同的觀點看到不一樣的東西,至於到底哪個是對的或是錯的 ,抑或是在對與錯之間那個沒有答案的詮釋,我覺得都值得我們好好的去思考。 PS: 尤拉(Euler)和拉格郎君(Lagrange) (圖中的E就是尤拉,L是拉格郎君) 其實視角的解釋在我以前大學修過的流體力學中就有觸及到,因為在解釋流體的運動時, 會有兩個觀點來描述,一個是尤拉(Euler)而另外一個則是拉格郎君(Lagrange),尤拉是 將自己的觀察位置固定,直接去看流體怎麼移動,但拉格郎君則是將自己像是搭乘在那個 流體上,隨著流體移動時,並對當下的流體的狀態進行解釋,但無論哪個角度,尤拉跟拉 格郎君都可以達到解釋流體的目的。 可是在這場演出中,觀眾不就是尤拉而舞者身上的攝影機則是拉格郎君嗎?可是這兩者看 起來的結果怎麼差這麼的多呢?那是因為我們在拉格郎君的角度時,忘記了拉格郎君本身 有自己的運動狀態,我們換個方式說好了,當我們在看鬼片時,如果思考著攝影人是如何 去拍那場演出時,當下你還會覺得那個畫面可怕嗎?我想可能就不會這樣的驚嚇了,因為 在現場可能藏有許多的畫面和道具,可是這才是真正尤拉(絕對客觀者)看到的狀態。 可是,我們卻時常將尤拉和拉格郎君的角度同時錯用,就像我們在看鬼片時,我們以為以 尤拉的角度客觀的在看演出,可是實際上我們是以「未考慮自身運動狀態的拉格郎君」來 看影片,所以在這一前一後的差異下,我們都會少了自身運動狀態的解釋,而這「解釋」 就會形成了資訊的錯接。 我舉個例子來說,像是我們看著汽車在移動 尤拉的角度:遠方有一台車在移動 拉格郎君的角度:那台車本身沒有動(因為拉格郎君之眼是跟著汽車同時在移動)+拉格郎 君之眼的運動狀態標註(拉格郎君之眼怎麼跟著車移動的方式) 因此當拉格郎君等於尤拉時,也就會達到了客觀描述。 媒體討論 我原以為這場舞作想說的當今媒體亂象,可是在看完後才知道舞作所要說的媒體是廣義的 資訊載體,而非單純的文字本身狹義的認知,也因此我覺得與其叫做媒體,我覺得更適合 用「媒介」來解釋這個媒體。因此這些資訊載體可以是電視媒體、廣播媒體、平面媒體、 社群網站,包含讀者您們正在看的這篇文章也是,也因此客觀是什麼?其實是很難被解釋 的,因為這些載體都是以他看到的的角度來解釋這件事情,所以其實讀者您們也是在閱讀 著我如何去切入媒體入侵這場舞作,可是我這樣切會是正確的嗎?我猜真正想要表達的事 物也只有導演本人知道吧!(當然也有可能導演或創作者也是未知的!),所以我們所有媒介 所描述的媒體入侵其實就是「未考慮自身運動狀態的拉格郎君」,可是如果各媒介都有把 自己的狀態解釋好(就是包含自己的自身狀態),那這樣得拉格郎君才能將尤拉(作品的本 質客觀狀態)畫上等號。 可是,其實在這個自身型態未解釋的拉格郎君,換個方式說就是極盡的主觀,等同我要看 什麼就看什麼,觀眾也只能任由這樣的角度來觀看(ex:電影、電視……等所有影像有關的 呈現),而且甚至也可以躲在這樣未解釋的狀態所形成一個可以誹謗人的盾牌,就像是電 影「BBS鄉民的正義」,因為BBS其實也是乘載資訊的媒介,他甚至只以文字來當成溝通的 型態,也因此這樣的角度就更貼近個人主觀,因為在這當下可以不需要有姓名和影像所形 成的人,所需要的只有文字本身,舉個例子來說好了,就像各位讀者在看我的文章時,其 實也是透過了我完全的主觀切入點來看待這樣的演出作品,甚至我也不需要以真實的我出 現在大家面前,僅需用文字就可以來描述我的主觀想法,也因為如此,其實我們可以在這 樣的屏蔽下成為鍵盤達人,因為我們甚至可以不用負責我們所說的言論(當然有心查的話 ,還是查的到當事人身分),可是文字的本身卻還是具有極大的威力,而且並不是所有的 傷害,都是可以看見的,就像「BBS鄉民的正義」女主角在跳樓之際崩潰地說著「我要讓 他們永遠記得,他們曾經用BBS殺死一個女孩子」。 可是這樣的言語暴力可以被歸根究柢的找到然後責難該行為人嗎?我想如果像是一群人打 群架的話,那基本上還可以找得到人,可是網路上文字的傷害呢?卻往往只有代號(ex:帳 號)而已,而且就算逼死了一個人,也會因為眾人均分這樣的惡意而使得這樣的結果變得 沒有被重視,所以文字和乘載這些資訊的媒介都同等重要。之前曾閱讀過的文章「越是會 運用文字的人,越不該運用文字去嘲弄別人」,老實說看到這篇文章時,其實心中有些感 觸,因為越是會使用文字的人,基本上對於文字的應用和破壞力也越了解,因為文字本身 是可以鋒利到把人逼上絕境;當然乘載這些資訊的媒介也同屬重要,因為在我們現在的生 活中,這樣的媒介已經無遠弗屆,而且也像這場演出的名稱一樣-「入侵」,因為就算我 們想拒絕也無法,可是我們能做的應該是與這樣的方式共存,甚至可以了解他的特性,就 像一把刀一樣,他的鋒利可以拿來切菜,但也有可能成為害人的工具,就看我們怎麼去使 用他。 因此其實在舞作最後一幕時,黃衣舞者對著那些氣球發狂且崩潰,那些嬉鬧的舞者群們開 始躲入了那些氣球,而且也隨著氣球的洩氣也在舞台上消失時,當下我覺得很有感以外, 也讓我覺得很恐怖,因為那些舞者其實就是惡意,他們可以在不同媒介(金、灰、白氣球 在舞台上不斷滾動)裡被遮蔽和躲藏,並玩弄/恥笑著黃衣舞者(當事人),可是縱然黃衣舞 者(其實可以是任意人)崩潰時,那些惡意都可以隨之消散(眾舞者躲入氣球),並隨著消散 在舞台上,其實換個方式說一旦媒介(金、灰、白氣球在舞台上不斷滾動)出現時,那些惡 意因為有了屏蔽後又可以再重新出現。)所以舞台上最終只剩下黃衣舞者一個人在空蕩蕩 的舞台上歇斯底里(就像被網路上被霸凌後的人,雖然沒有實體的人和實體的傷害),雖然 演出可以隨著落幕而宣告結束,可是我想問的是那個黃衣舞者後來怎麼了,因為在那個當 下如果沒挺過,就有可能發生憾事,就跟剛剛提到的「BBS鄉民的正義」女主角在跳樓之 際崩潰地說著「我要讓他們永遠記得,他們曾經用BBS殺死一個女孩子」 看完整場舞作後,好像有很多的解釋和無解,唯一對我來說有解的大概就是尤拉和拉格郎 君可以對影像和實體演出產生適合的解釋外,也能夠了解此處所說的媒體就是承受資訊載 體的媒介,我們就身處在一個被這些媒介入侵的生活裡,但我其實最喜歡的是導聆人所說 的「或許我們有很多的資訊都能在這些媒介上有了連接,可是擁抱的溫度呢?」,因此就 算媒體真正入侵了,擁抱的溫度還是無法被取代,因為那就是最真實的此時此刻,就像看 一場實際演出一樣,每個演員、觀眾、前台、燈光、音響……等都不會也不可能會一樣的 ,而這些也是影像完全取代不了的東西,因為那就是真正人與人最基本的本質。 心得 「現代人一天所接收的訊息量已遠超過15、16世紀的人們一輩子所能接觸」 在我還在學生時看到這句話時有些驚訝,可是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我越覺得這句話講得很有 道理,我們每天充斥的資訊不只多且雜,甚至每個媒介都竭盡所能的為了讓人吸睛到可以 停留幾秒鐘,而這也就開始產生幾個問題: 1.我們的生活真的有這麼急迫要去接受這些資訊嗎? 2.如果吸睛是能帶來財富,那就表示我們的時間是非常珍貴的! 3.那如果時間是珍貴的,那我們要把時間花在什麼東西上呢? 4.當我們在追尋著時間極度壓榨的生活形態下,斤斤計較著那些時間要分配給那些媒介抑 或是可不可以用媒介來取代某些人與人之間的關聯時,可不可以記得框一點時間給自己的 朋友和家人,因為這是無法被取代的聯結呢! 5.科技的發達,的確強化了資訊媒介上的發展,所以這樣的入侵是必然的,可是我們仍得 保留思辨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跟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吃個飯吧!有的時候擁抱一下吧!因為實際的陪伴 和擁抱的溫度在怎樣都取代不了的!就像之前看過栢優座-大年初一前晚的那頓飯中所提到 的「別忘了家人與朋友之間難得的連結」。 後記 「雖然字醜,但卻很溫暖」 其實在出社會之前,我一直在思索著到底要不要把行事曆和筆記轉成電子化,因為手寫和 電子都有其各自的優勢,像是如果電子化後,就可以透過雲端隨時拿起來看,可是如果要 好寫好看的話就還是要紙本,可是一旦電子和紙本並陳,這樣對於資訊上的接收一定更為 複雜,也因此我必須只能選擇一項主要的方式,記得那時候翻遍了許多圖書館關於筆記術 的書籍,直到我看到了: 「手寫所記錄的不單純是資訊,還有當時候的溫度、氣味和感受」 記得在一本筆記術的書籍中讀到這句話時,就讓我決定我所有的行事曆和筆記幾乎走向紙 本化,的確,手寫的文字紀錄不單純只有字,還有此時此刻。有次我在我家的舊書櫃裡找 到我小學的日記,看著歪歪扭扭的文字差點笑了出來,可是這就是我,就是那個還在學習 寫字然後每次寫完都會被老師兇說不好看的字,然後也會想起那時候的奶奶牽著我的手一 筆一畫教我寫字,更記得奶奶喜歡在我寫完作業後帶我出去玩,然後爺爺會在路上買個豬 血湯我們一起喝。雖然時間過了,爺爺奶奶都走了,但文字本身所乘載的資訊和記憶並沒 有消失。後來我把那本筆記擦了擦放在我的書櫃裡,我捨不得也不願意讓這些文字消失, 而且我知道這是電子化的文字無法達到的事。 所以後來因為當初的那句話,寫到今年2021就是七本行事曆了,看著手寫的字、手寫過的 我,有些事情就是會被記下來,這是電子化達不到的狀態。 延伸思考 影像討論 在這場舞作中透過了實際演出和影像攝影來分別描述舞蹈的呈現,而這其實是我之前一直 在揪結的問題之一,關於影像和實體演出一直是我覺得很有趣的兩個觀點,我也稍微整理 了之前有討論過的問題: 「影像會不會去取代實際演出」 故事的本質可以以影像和實際演出來傳達給觀眾,但就像擁抱不是單純的動作呈現而是溫 度的傳達,影像的本質可以說是被攝影師所框定的視角(這也可以再討論說到底攝影師的 視角是不是這故事所要說的事),甚至可以說具有完整且一致的重複性,因為不管你怎樣r eplay,影像中的演員永遠都會做出一樣的事情,此時我們能注意到的就會故事的呈現和 當下演員的狀態,可是實際演出就不是如此,而是每次的演出都只能說他是相似, 如果以數學來表示的話 假若故事的本質是a 那影像所傳達的是a’,就算他重播100次,演出的狀態還是a’ 那如果實際演出所傳達的是a",那就算重演了100次,演出的狀態就會是a"+ε(1、2、3 ……100) 為何故事本質是a,影像是a’而實際演出所傳達的是a"呢?因為故事再轉譯成演出時,基 本上已經將故事的本質做一些修改,使得本質與他接近但又不是一樣的東西,可是影像的 本身則是透過攝影者的角度替觀眾決定了觀察的方向和細節,也因此他所呈現的結果也只 能說是相似,所以才會有a、a’和a"的差別,可是因為影像的播放無論幾次都只會執行播 放的功能,所以無論怎樣的狀態也只會有a’的狀態,可是實際演出就不一樣了,他會隨 著觀眾反應、演員狀態、現場狀況而發生細微的改變,有可能讓演出呈現有好和壞的問題 ,像是演出現場的觀眾對於演員的表現極度冷淡,而這也會影響演員在演出時的強度和張 力,進而使故事的傳達性受到影響。 也因此影像跟實際演出好玩的地方就在這裡,因為每一次的實際演出都會是「活生生」的 存在,每次看的結果都會不一樣,而這也是吸引我喜歡看實際演出的原因。 可是這樣聽起來影像好像變得很沒有可看性,但其實影像具有很重要的關鍵-傳播,因為 影像可以透過許多媒介「被記錄」和「被傳播」,也因此他更能夠被未來的人所看到,這 麼說好了,很多人都說悲慘世界十周年版本最厲害,可是當時候如果沒有被影像記錄下來 的話,那樣的厲害也只剩下傳說了。另外,則是影像的成本較容易被攤提,如果我們以實 際演出來說好了,只要演一次基本上花費就不會少,像是演員、妝髮、燈光、音效……等 ,就算要再演第二次,這些費用也還是要再算一次,而且每個演出都只能此時此刻;然而 影像就不是如此了,基本上花一筆大的費用後,就算好幾年後大家也都知道當時候是如何 呈現的,甚至當時候的觀眾也可以買下那片DVD來當作支持,所以其實影像和實體演出都 有其讓人驚艷也為難的地方,因此只能說這兩者各佔據了一個很重要的地位。 -- 我是一個愛看戲的工程師,雖然寫的文字並不專業 但還是想為一些戲劇留下一些紀錄 https://chenshengsite.wordpress.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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